第(2/3)页 三体式,那是形意拳的母式。 站的时候觉得也就那样,这会儿一走动,感觉出来了。 脚底下像是生了吸盘。 每迈一步,大腿内侧的那根大筋就蹦一下。 那种劲儿,不是憋出来的,是骨头缝里透出来的。 陈清河意念一动。 那种浑身肌肉紧绷、筋骨拉伸的酸胀感,瞬间被一股暖流包裹。 一证永证。 他把刚才站桩站到极致的那种身体记忆,给锁住了。 以后不管干啥,走路也好,睡觉也罢。 身体里的架子不散。 肌肉和筋骨,时时刻刻都在维持着那种整劲。 这就相当于二十四小时都在练功。 唯一的副作用,就是饿。 肚子里刚才那点手擀面,早就消化干净了。 这会儿胃里像是有只手在抓挠。 回到家门口,院子里的灯还亮着。 陈清河推开那扇这几天刚修好的木门。 “吱呀”一声。 西屋的门帘子立马就被掀开了。 林见微探出半个脑袋,头发乱糟糟的,显然是刚在那儿打盹。 “清河哥?” 她揉了揉眼睛,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。 “还没睡?” 陈清河随手关上院门,插上门栓。 “姐说给你留个门,怕你回来没水洗脸。” 林见微打了个哈欠,趿拉着布鞋走了出来。 手里提着个暖壶。 “锅里热水都温着呢,你自己兑点凉的。” 陈清河心里微微动了一下。 这大冷天的,两个姑娘家不钻被窝,就为了给他留门。 说不感动是假的。 但他脸上没露出来,只是点了点头。 “下次不用等,我翻墙也能进来。” 林见微白了他一眼,把暖壶塞进他手里。 “翻墙?也不怕被当贼抓起来。” 说完,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。 转身跑进灶房,没一会儿端出来个大瓷碗。 上面扣着个盘子。 “李姨怕你练功饿,给你留了俩贴饼子,还有半碗咸菜。” 陈清河接过碗。 碗还是热乎的。 “谢谢。” 他也确实是饿急了。 也不讲究什么吃相,站在院子里,两三口就是一个贴饼子。 那硬邦邦的玉米面饼子,在他嘴里跟酥皮点心似的。 嚼碎了咽下去,胃里那股火才算是压住。 林见秋这时候也披着衣服出来了。 她手里拿着本书,是之前从县里买的闲书。 第(2/3)页